葛兰西《狱中札记》第11札记对《通俗手册》的批评;布哈林《历史唯物主义理论》(1921年)。葛兰西直接批判机械因果、常识和哲学方法的处理。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马克思主义必须面向群众,不能停留在学院哲学。
- 社会结构包含经济、政治与意识形态多个层面。
- 革命需要理论指导。
马克思主义是实践哲学:它必须批判常识中的宗教超越性原则,把握市民社会中的同意与霸权,并通过政党把哲学翻译为政治行动。
历史唯物主义是一门关于社会平衡与变化的理论;社会是一个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构成的系统,矛盾打破平衡并推动变化。
分叉点: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是“历史规律的科学”,还是“领导权与实践的哲学”?
安东尼奥·葛兰西
马克思主义是实践哲学:它必须批判常识中的宗教超越性原则,把握市民社会中的同意与霸权,并通过政党把哲学翻译为政治行动。
- 布哈林式的通俗唯物主义把马克思主义拉回常识水平,无法解释意识形态与领导权。
- 国家不仅是暴力机器,还包括市民社会中的同意生产。
- 哲学必须承认自己是历史实践的上层建筑环节,而不是超历史的科学。
尼古拉·布哈林
历史唯物主义是一门关于社会平衡与变化的理论;社会是一个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构成的系统,矛盾打破平衡并推动变化。
- 马克思主义需要一套可传播、可教育的科学世界观,而不是少数哲学家的思辨。
- 社会结构的平衡—失衡模型可以解释革命与过渡。
- 在苏联的建设条件下,理论必须服务于大规模的工业化与社会主义教育。
盲点:平衡论把社会变化描述成机械过程,忽略了意识形态、领导权与主体性;葛兰西批评它把马克思主义拉回常识水平。 如果葛兰西对,革命必须争夺市民社会中的同意;如果布哈林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核心是经济计划与科学世界观。
这场争论与 1920—30 年代苏联马克思主义的教科书化密切相关。葛兰西的批判在哲学上更深刻,但布哈林式的通俗化在革命动员中也有其现实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