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贝马斯《作为“意识形态”的技术与科学》(1968年)、《重建历史唯物主义》(1976年);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资本论》第一卷。比较劳动、交往与社会批判的根据。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现代民主政治存在合法性危机。
  • 资本主义社会充满不平等与支配。
  • 理论必须为解放提供规范基础。

现代民主政治需要重建社会基础与理性根据;交往理性与商议民主可以在后形而上学条件下为法律与政治提供规范基础,而不必依赖经济变革或国家消亡。

现代国家与法律是阶级统治的环节;不改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政治形式上的平等无法实现实质解放。国家最终将消亡,而不是成为规范重建的永久框架。

分叉点:现代民主的规范重建,能否脱离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根本变革?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尤尔根·哈贝马斯

现代民主政治需要重建社会基础与理性根据;交往理性与商议民主可以在后形而上学条件下为法律与政治提供规范基础,而不必依赖经济变革或国家消亡。

  • 马克思低估了法律与政治程序的独立规范性力量。
  • 福利国家修补了社会基础,却没有给出理性根据;需要程序主义的商议民主。
  • 交往理性内在于日常语言交往,不依赖宗教或形而上学。
盲点:商议民主可能高估理性共识,低估资本与权力对公共领域的侵蚀;也可能把规范问题与经济结构分开。
卡尔·马克思

现代国家与法律是阶级统治的环节;不改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政治形式上的平等无法实现实质解放。国家最终将消亡,而不是成为规范重建的永久框架。

  • 法律与政治程序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受阶级权力塑造。
  • 经济剥削与物化是比程序合法性更根本的问题。
  • 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并不充当中立的仲裁者。
盲点:马克思对革命后国家与法律制度的正面建构着墨不多;他对“国家消亡”的设想可能低估了现代社会的复杂性。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如果哈贝马斯对,左翼可以在现有制度内争取商议民主与公共领域;如果马克思对,不触及生产关系的规范重建只是形式上的改良。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这场争论是当代左翼的核心分歧之一。哈贝马斯本人承认马克思的问题意识,但拒绝其“自然秩序”预设;马克思主义者则批评哈贝马斯低估了经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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