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亨《卡尔·马克思的历史理论:一个辩护》(1978年)第九章;埃尔斯特《马克思主义、功能主义和博弈论》(Theory and Society 11卷4期,1982年)。双方围绕功能解释与微观机制发生实际论争。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社会理论应当可评估、可反驳。
  • 历史唯物主义需要说明生产关系为何被维持或改变。
  • 结构不能只是个人选择的别名。

社会解释必须给出个体行动、信念与互动的机制;没有微观机制的功能解释无法被检验。

历史唯物主义可以在功能解释的层次上成立;具体机制由阶级分析与历史研究补充,而不必还原为个体选择。

分叉点:解释的严格性要求微观机制,还是允许结构层次的功能解释?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乔恩·埃尔斯特

社会解释必须给出个体行动、信念与互动的机制;没有微观机制的功能解释无法被检验。

  • “有利于生产力”若不说明谁维护、如何维护,就无法排除偶然与目的论。
  • 理性选择与反事实分析让理论可以被比较和反驳。
  • 方法论个人主义并不否认结构,只要求结构通过行动机制发挥作用。
盲点:个体选择模型可能低估制度对偏好的塑造,也容易把结构权力当作背景。
G. A. 柯亨

历史唯物主义可以在功能解释的层次上成立;具体机制由阶级分析与历史研究补充,而不必还原为个体选择。

  •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命题是长时段结构命题,不能要求每一次都给出个体动机。
  • 功能解释不是目的论;它只主张有利后果提高了关系被维持的概率。
  • 结构关系具有独立因果作用,不能被个体选择完全消解。
盲点:若长期缺少机制补充,功能解释容易变成无法证伪的宏观叙事。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如果埃尔斯特对,历史唯物主义必须被重写为可追踪的机制理论;如果柯亨对,结构解释可以保留独立地位。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双方都接受“需要更多机制说明”,分歧在于机制是否必须是个体主义的。这场争论至今未决,也塑造了分析马克思主义之后的社会科学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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