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与实践 · 概念速写

反事实分析

Counterfactual Analysis
问题

它试图解决什么?

如果一种条件改变了,结果会怎样?这种比较能够揭示哪些现实关系?

定义

在明确的理论与证据约束下,设定某个实际条件有所不同,推演相应结果并与现实比较的分析方法。研究者须说明改变了什么、哪些条件保持不变,以及结果通过什么机制产生。分析马克思主义用它检验因果解释,也用它比较不同财产制度下的劳动与生活条件。

分析力

它解释什么,又遮蔽什么?

一个概念的分析力,往往和它的盲点同时存在。只记住前者,就会把概念用成标签。

它解释

它能把“资本所有权造成依附”展开为可追问的比较:劳动者若掌握生产资料,退出雇佣关系的能力如何变化,资本所有者的收入来源又会怎样改变。

它遮蔽

假定其余条件不变,容易抹去制度变化引起的组织能力、技术与阶级力量的联动;形式清楚的模型仍可能把真实因果关系设错。

谱系

它从哪里来,经过谁的手?

1978 · 埃尔斯特
《逻辑与社会》第六章讨论历史反事实与新经济史,要求反事实判断依托明确的理论。
1982 · 罗默
以财产份额与退出规则构造反事实比较,重述剥削和阶级的关系。
常见误读:把反事实分析当作任意虚构另一段历史。有效比较需要交代假设、证据与作用机制,并接受现实材料的检验。
什么时候用

澄清因果主张、比较产权规则、检验剥削模型与制度选择时。

什么时候不该用

用一个设定出来的结果宣布历史必然性,或把模型中的退出当作劳动者现实可行的选择。

相邻概念

继承、扩展、颠倒、替代、批判、误读

关系标签比“相关”更有信息量:它说明这个概念对另一个概念做了什么。

出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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