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1974年)第七章;柯亨《自我所有权、自由与平等》(1995年)。柯亨直接检验自我所有权、财产权与平等的推论。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个人对自己的身体与能力拥有某种权利。
  • 正义需要为财产与分配提供原则。
  • 强制需要正当性。

马克思的剥削批判预设自我所有权,而自我所有权与平等原则冲突。社会主义必须从自我所有权转向康德式自主,重建自由、平等与团结的统一。

只要初始获取与转让符合正义,国家就没有理由以再分配侵犯个人权利;自我所有权推出最小国家。

分叉点:自我所有权是绝对的,还是可以被平等与自主的要求所限制?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G. A. 柯亨

马克思的剥削批判预设自我所有权,而自我所有权与平等原则冲突。社会主义必须从自我所有权转向康德式自主,重建自由、平等与团结的统一。

  • “资本家无偿占有工人劳动成果”预设了工人对自己劳动成果的权利。
  • 自我所有权会推出不受限制的财产权,与再分配冲突。
  • 自主意义上的自由要求物质条件的平等,因此自由与平等可以统一。
盲点:柯亨把马克思的剥削批判窄化为规范性论证,可能忽略《资本论》的结构分析;分析哲学的思想实验也可能去历史化。
罗伯特·诺齐克

只要初始获取与转让符合正义,国家就没有理由以再分配侵犯个人权利;自我所有权推出最小国家。

  • 强制征税类似于强制劳动,侵犯了个人对自己劳动成果的所有权。
  • 正义是历史过程,而不是某种结果模式。
  • 最小国家保护权利,而不进行模式化的再分配。
盲点:初始获取的正义如何在一个充满历史侵占的世界中成立?对历史不正义的“矫正”原则语焉不详。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如果诺齐克对,福利国家与再分配在原则上不正义;如果柯亨对,社会主义需要从自我所有权转向自主,为平等提供新的规范基础。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这场争论没有最终裁决。柯亨的工作揭示了马克思主义与自由至上主义共享的前提,迫使马克思主义者正面回答规范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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