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它试图解决什么?
如果社会是一个复杂整体,矛盾还能被还原为一条“基本矛盾”吗?
定义
阿尔都塞的核心概念:在复杂的社会整体中,每一对矛盾都同时受其他矛盾与整体结构的影响;没有一对矛盾可以脱离结构被孤立地读作唯一原因。矛盾既是决定性的,又是被决定的,经济矛盾在归根结底的意义上仍有决定作用。
分析力
它解释什么,又遮蔽什么?
一个概念的分析力,往往和它的盲点同时存在。只记住前者,就会把概念用成标签。
它解释
它解释了俄国革命为什么发生在“最薄弱环节”:俄国社会是封建、资本主义、殖民、城乡、统治集团内部等多重矛盾叠加的复杂整体,没有任何单一矛盾可以单独说明它。
它遮蔽
它可能被误读为多元主义或否认经济基础的根本作用;也可能让结构分析变得过于复杂,难以给出明确的政治判断。
谱系
它从哪里来,经过谁的手?
常见误读:把多元决定理解为“什么事情都由很多因素决定”的平庸多元论。阿尔都塞的重点是结构性的:矛盾在复杂整体中的位置与关系决定了它的作用方式,经济矛盾在归根结底的意义上仍是决定性的。
什么时候用
分析多重矛盾叠加的社会危机、革命形势、结构干预的可能性时。
什么时候不该用
用它否认经济基础、阶级关系或政治判断,或把它变成“什么都很复杂”的托词。
相邻概念
继承、扩展、颠倒、替代、批判、误读
关系标签比“相关”更有信息量:它说明这个概念对另一个概念做了什么。
继承Uneven Development of Contradictions
矛盾的不平衡发展
矛盾的不平衡发展是多元决定的动态表现。
批判Totality
总体性
多元决定以复杂整体批判卢卡奇的简单总体。
继承Base and Superstructure
经济基础 / 上层建筑
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共在,而非一方还原为另一方。
扩展Expressive Totality
表现性总体
用单一时代精神解释全部社会现象所造成的同质化。
扩展Productive Forces / Relations of Production
生产力 / 生产关系
它解释了历史唯物主义的核心机制:当生产关系阻碍生产力发展时,社会形态就会发生变革;但这一“矛盾”如何被具体分析,是后世争论的焦点。
扩展Determination in the Last Instance
归根到底的决定
它解释了为什么同一经济条件可以产生不同的政治形式,为什么上层建筑会有自己的历史节奏,同时又不放弃经济关系的解释优先性。
扩展Structural Causality
结构因果性
生产关系怎样在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环节中产生不同效力。
扩展Aleatory Materialism
偶然相遇的唯物主义
历史结构的形成条件与形成后的必然效力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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