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先验唯心论体系》(1800年)、《我的哲学体系的阐述》(1801年);黑格尔《精神现象学》(1807年)序言。围绕直接同一、差异与概念中介展开批评。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哲学必须面对主体与客体的关系。
  • 康德的二元论留下了需要克服的剩余。
  • 绝对者不能只是主观的建构。

绝对者是通过否定与中介展开自身的总体,并非无差别的黑夜。哲学必须用概念把握这一运动;停留在直观中,只会得到空洞的同一。

1800—1801年的谢林从主客同一和理智直观出发,研究自然与精神怎样具有共同根据,并在艺术中寻找自觉与不自觉活动的统一。

分叉点:把握绝对者需要概念的中介,还是需要先于概念的直接直观?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G. W. F. 黑格尔

绝对者是通过否定与中介展开自身的总体,并非无差别的黑夜。哲学必须用概念把握这一运动;停留在直观中,只会得到空洞的同一。

  • 无差别的绝对无法说明差异、历史与制度从何而来。
  • 概念的中介让哲学成为可讨论的公共知识,而不是私人灵感。
  • 《精神现象学》展示了意识如何从直接性走向科学立场。
盲点:体系的封闭性与目的论倾向,可能把未被概念吸收的剩余强行收编。
弗里德里希·谢林

1800—1801年的谢林从主客同一和理智直观出发,研究自然与精神怎样具有共同根据,并在艺术中寻找自觉与不自觉活动的统一。

  • 任何从自我或概念出发的哲学都已经站在分裂之后。
  • 自然不能被还原为“非我”;它有自己的生成性与实在性。
  • 艺术把自觉意图与不自觉生产统一在作品中,使主客关系取得感性的呈现。
盲点:理智直观难以公共验证;“绝对者”容易变成不可批判的断言。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如果黑格尔对,哲学是一门可公共检验的概念科学;如果谢林对,哲学必须为不可概念化的经验保留位置。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对照1800—1801年的谢林与1807年《精神现象学》序言,检验直接同一如何说明差异、概念中介如何说明自然的实在性。谢林后来关于肯定哲学的论述属于另一阶段,需要按后期文本另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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