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诺、霍克海默《启蒙辩证法》;哈贝马斯《现代性的哲学话语》(1985年)第五讲。哈贝马斯针对启蒙批判的规范根据提出批评。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启蒙理性与极权主义之间存在深层关联。
  • 第一代批判理论的否定性批判有其局限。
  • 哲学必须回应现代性的灾难。

工具理性与同一性思维已经暴露出理性的暴力;哲学必须坚持否定性,拒绝用肯定性的体系提前宣布和解。奥斯维辛之后,任何廉价的理性乐观都可疑。

第一代批判理论揭示了工具理性的危险,却未能重建规范基础。交往理性提供了一条后形而上学之路:理性不仅是工具计算,也是主体之间以相互理解为目标的交往能力。

分叉点:在工具理性批判之后,理性是否还能为规范提供肯定性基础?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西奥多·阿多诺

工具理性与同一性思维已经暴露出理性的暴力;哲学必须坚持否定性,拒绝用肯定性的体系提前宣布和解。奥斯维辛之后,任何廉价的理性乐观都可疑。

  • 启蒙在战胜神话的过程中变成了新的神话。
  • 同一性思维把特殊者还原为可替代的样本。
  • 文化工业与极权主义显示,理性可以与支配深度合谋。
盲点:否定辩证法难以给出肯定性的规范基础;它可能让批判停留在审美化的抵抗。
尤尔根·哈贝马斯

第一代批判理论揭示了工具理性的危险,却未能重建规范基础。交往理性提供了一条后形而上学之路:理性不仅是工具计算,也是主体之间以相互理解为目标的交往能力。

盲点:交往理性可能理想化公共论辩,低估权力、资本与系统性扭曲;也可能把“共识”变成新的强制性要求。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如果阿多诺对,批判理论必须保持否定性,拒绝任何过早的规范重建;如果哈贝马斯对,左翼可以在后形而上学条件下重建民主的规范基础。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这场争论定义了法兰克福学派两代人的分歧。哈贝马斯的交往理性方案影响深远,但阿多诺对同一性与工具理性的警告仍然是任何规范理论都必须面对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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