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一编、《自然辩证法》;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1923年)《什么是正统马克思主义?》注释及1967年序言。1923年的批评针对《反杜林论》,《自然辩证法》于1925年首次出版。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辩证法是关于过程、关系与转化的思想方法。
- 马克思主义需要说明人与自然的关系。
- 自然科学的成果不能被简单地“哲学化”。
自然界本身充满转化、对立与质变;辩证法规律(量变质变、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同样支配自然过程。马克思主义哲学因此不能只限于社会历史。
辩证法的核心是主体与客体的相互作用;自然界没有自觉的主体,因此自然辩证法只能是一种比喻。把辩证法本体论化,会把它变成一套僵化的规律。
分叉点:辩证法的适用是否必须以自觉的主体为前提?如果没有主体,自然过程还能被称为“辩证的”吗?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自然界本身充满转化、对立与质变;辩证法规律(量变质变、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同样支配自然过程。马克思主义哲学因此不能只限于社会历史。
- 19 世纪自然科学(能量守恒、细胞学说、进化论)显示自然是一个过程,而不是静止物体的集合;辩证法可以描述这种过程性。
- 如果辩证法只适用于社会,它就会变成一种历史主义,无法说明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代谢。
盲点:从“自然过程有转化”推出“自然遵循辩证法规律”,存在概念跳跃;三大规律是否具有普遍性,难以用经验检验。 格奥尔格·卢卡奇
辩证法的核心是主体与客体的相互作用;自然界没有自觉的主体,因此自然辩证法只能是一种比喻。把辩证法本体论化,会把它变成一套僵化的规律。
盲点:卢卡奇在 1923 年批评的是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把辩证法扩展到自然的做法;《自然辩证法》手稿直到 1925 年才出版,他当时并未读到。这一批评是否公平地处理了恩格斯的自然哲学,仍有争议。 这决定了马克思主义自然哲学是否可能,也影响生态马克思主义如何理解“自然的辩证法”。
未决。更谨慎的立场是区分“自然过程的本体论描述”与“社会历史中的辩证法方法”:前者需要科学证据,后者需要政治与历史分析,不能互相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