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逻辑学》关于否定之否定的论述;阿多诺《否定的辩证法》(1966年)导论及第二部分。阿多诺通过批判黑格尔的肯定性环节重释辩证法。
共享前提
先确定问题的共同范围,再核对各条论证从哪一步发生分歧。
- 辩证法必须面对否定性、矛盾与苦难。
- 概念不能毫无剩余地把握特殊者。
- 哲学的任务包括批判意识形态的封闭。
辩证法不仅是否定,也是肯定:否定通过扬弃产生更高的规定,最终达到具体的总体。没有肯定性的环节,辩证法就退化为怀疑主义。
同一性思维把特殊者还原为可替代的样本;总体性以“和解”的名义掩盖非同一者的苦难。辩证法必须坚持否定性,拒绝让否定重新被收编进肯定性。
分叉点:否定性是否需要一个肯定性的终点?如果没有,辩证法与怀疑主义、解构主义有什么区别? G. W. F. 黑格尔
辩证法不仅是否定,也是肯定:否定通过扬弃产生更高的规定,最终达到具体的总体。没有肯定性的环节,辩证法就退化为怀疑主义。
- 《逻辑学》表明,纯粹的否定无法停留:否定某物总是以某种规定为前提,并在更高环节中保存它。
- 如果辩证法只是否定,它就无法说明概念如何获得内容,也无法区分深刻的批判与任意的拒绝。
盲点:肯定性的总体容易被权力收编,成为“现实的就是合理的”的辩护。
西奥多·阿多诺
同一性思维把特殊者还原为可替代的样本;总体性以“和解”的名义掩盖非同一者的苦难。辩证法必须坚持否定性,拒绝让否定重新被收编进肯定性。
- 奥斯维辛之后,任何把历史理解为“总体和解”的辩证法都显得可疑;非同一者的苦难不能被扬弃为更高环节。
- “整体是不真实的”:总体性并不构成真理的保证;它表现为意识形态的封闭。
盲点:如果拒绝一切肯定性规定,否定的辩证法如何指导政治实践?它是否只能停留在批判的姿态? 这关系到批判理论的政治潜力,也关系到黑格尔遗产在当代左翼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