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怎样获得可以共同检验的形式
我们看见太阳晒热石头,能够记录先后发生的变化;当我们进一步说阳光使石头变热时,判断已经要求一种超出眼前感觉的联系。休谟对因果性的追问,使近代科学的成功与知识根据的问题同时摆到哲学面前。康德关心的正是这一步:感觉不断提供材料,我们凭什么能够把材料组织成对象,并对对象作出具有普遍性与必然性的判断?形而上学若要取得合法位置,必须先回答这个问题。
康德把研究方向转向经验得以成立的条件。看见一个对象,总已经把它放在空间与时间之中;判断两个事件具有因果关系,则需要知性把它们纳入规则。空间、时间与范畴参与构成我们能够经验的世界,感性材料与认识形式由此共同进入知识。先天综合判断的可能性,就建立在这种构成关系上:认识能够对经验对象给出超出个别感觉的规定,因为对象成为经验对象已经以这些形式为条件。
这一回答也划出了理论认识的边界。范畴对可能经验中的对象有效,理性一旦把它们直接用来说明世界整体、灵魂或上帝,就会把自己的要求误当成对象的性质。现象因而具有真实的经验效力,物自体则标示我们不能把认识条件等同于一切存在的界限。理性的批判任务包含双重工作:说明科学知识的根据,并揭露形而上学越出自身权限所制造的幻相。
康德把认识的能动性提升到了哲学的中心,也留下感性材料与认识形式如何联系的难题。后来者将不断追问,哲学能否从同一个根据说明主体与世界。不过,在知识边界被划定以后,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已经出现:我们怎样理解自己的行动?如果人的行为能够被纳入自然因果链,自由与道德责任凭什么成立?认识论的批判于是通向实践理性的自我立法。
近代科学取得了惊人成功,形而上学却陷入独断论与怀疑论的对峙。理性一方面要求把握世界整体,另一方面又在自由、灵魂与上帝问题上不断越界。康德要回答的,是理性在什么范围内有资格立法。
唯理论把知识建立在天赋观念或上帝保证之上,无法说明经验内容的来源;经验论把一切观念还原为感觉,最终动摇了因果性与实体的必然性。两者共享一个前提:认识必须符合对象。
同一个结,五种剖面
诊断、机制、主体、策略、规范。任何一栏为空,都是一个值得追问的理论缺口。
每个人都是某种回答
人物的位置由他们所回答的问题决定;同一个人可以在多个结上出现,但每次回答的侧面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