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奇《现实主义辩》(1938年)、《当代现实主义的意义》(1958年);阿多诺《被勒索的和解》(1958年)。双方围绕现代主义艺术、现实主义与社会总体进行文本交锋。
分叉点:文学形式如何中介个体经验与社会总体,形式的破碎能否形成历史认识,典型性的要求又如何避免预设和解?
论证依据
各自怎样说明问题
格奥尔格·卢卡奇
卢卡奇以典型性和总体性评价现实主义,要求作品在人物命运中表现社会关系及其历史运动。他批评把现代人的破碎经验当作永恒处境的现代主义倾向。
- 人物的特殊命运需要显出社会关系和历史发展,文学才能越过表面经验。
- 典型性把个体处境同社会总体联系起来,为认识资本主义的矛盾提供形式。
- 把孤独与碎片当作人的永恒本质,会遮蔽造成这些经验的历史条件。
盲点:总体性可能把否定性重新收编进肯定性,甚至为新的支配提供“整体利益”的借口。
西奥多·阿多诺
阿多诺在《被勒索的和解》中批评卢卡奇对现代主义的裁断,强调作品的形式断裂能够保存资本主义社会的真实对抗;预先规定积极的和解与整体形象,会压平现实尚未解决的矛盾。
- 社会总体已经进入艺术形式,形式的困难能够揭露现实关系的困难。
- 破碎经验若在作品中得到严格组织,可以显露统治给主体造成的损伤。
- 以既定现实主义范式要求作品提供和解,会把现实的苦难消解为艺术上的圆满。
盲点:否定的辩证法拒绝给出肯定性规范蓝图,可能让政治实践缺乏方向;也可能把“否定”本身变成一种新的抽象立场。
赌注
分歧怎样影响理论与实践?
这影响社会主义文艺批评怎样辨认作品的社会内容,怎样对待实验形式,以及艺术如何维持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力量。
裁决
什么能改变你的想法?
结合双方1958年的文本,细读叙事、人物和形式怎样表现具体社会关系。作品能否显露历史矛盾、是否把苦难自然化,需要在艺术结构和现实材料之间相互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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